好久以前,有一次帶著孩子們去了麥當勞吃早餐。
孩子們在遊戲區玩,我隨意看著書報,看看孩子們,也看看週圍的人。
鄰桌的一位媽媽,和另一半,帶著2個孩子。
一個哥哥,一個還需要母親懷抱著的小妹妹。
應該就是大小孩不小心弄壞什麼東西吧。
說真的,實在不算嚴重。
但,手裡還抱著一個的母親,臉色不耐,口氣嚴峻。
我,看著,聽著。
心裡不禁想著:『有需要用這樣的神情,這樣的字句,來對待自己的小孩嗎?』
要知道,眼神常常比說出口的更傷人啊。
然而,我很快就把這種心裡的小小質疑放下了。
我自己呢?
我是完美的母親嗎?
她此時所為,我完全不曾為過嗎?
想到了很久以前,朋友曾跟我說過,每次當她快要對孩子失耐心的時候,
她就會想起我對敏薰女兒說話的樣子。
真的嗎?於我,她是不誑的,所以,那份溫柔肯定是存在的。
我聽了很驚訝!因為我不自覺,所以,那份對孩子的耐心,一定是發自內心的。

現在呢?
沒有了。
不用別人來告訴我,我也知道,自己再沒有那個溫柔的樣子。

看著那位媽媽,如果她不需要懷抱那位可愛的小女孩,
那麼,她的耐心,是不是也會跟我一樣的,曾經如此的天長地久呢?

而我呢?
我要怎麼調整,如何取捨,才能不用特別提醒就是孩子沒有疑慮沒有遲疑的溫暖懷抱呢?

看別人,說別人,指別人,都是容易的。
回頭看自己,落到自己,才能明白其中的難。
明白了,才有慈悲心。

我並不想一直給,因為不停的給,讓我心裡不健康。
但,
我也知道我必須把自己丟出去一點,因為啊,我是媽媽。

是啊。
說再多理論,都不如現時馬上陪,
那一直在旁邊等著我去陪伴的我的孩子。

是我。
我是那個要去陪敏薰複習語文獎+三不五時需要修理小葵的敏薰媽。

在幾年前的今天，我還寫了..

• [記事]First Kiss - 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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